文物调查现状与保护设想(第二篇)

                    ——太原市老城区濒危文物古建调查 

第二篇 规律与问题
   

第十章 级别与类别

    1.不同级别文物保护规律
    团队发现的第一条规律是,不同级别文保单位现状差异巨大,且保护现状与级别成正相关。

    根据团队走访的结果,团队将文物保护现状分为保护较好、保护一般、非常严重三类。统计分析,以太原市老城区为调查区域,(国家级较为特殊,因老城区内没有,故选取城外的几个样本)国家级文保单位保护状况最为良好,基本100%都得到了妥善的维护。省级文保单位保护较好与保护一般的各占一半比例,没有濒危灭亡的文物。市级文物则状况堪忧,保护良好与保护一般的各占比例为13.63%,而现状非常严重的文物所占比例高达73.73%。市级文物除了延续历史价值被原职能部门所用、并未对外开放的一些文物保护较好,大多数文物并未得到良好保护。(下表为统计表)

    根据我们走访调查,简要分析有如下原因及特点:(详情请见第三篇因素与影响)
    一、不同级别的文物得到的资金划拨不同,资金是文物保护的重要保证,因此资金是否充足直接关系到文物能否及时得到妥善的维修、护理。
    二、专业人员配置。不同级别文物由于管理单位规模状况的不同,人员配备差别很大。国家级文物单位多数都有专业人员进行维护,而省级文物部分有专业人员配备,大多数都只有管理人员进行一些简单的清理作为日常维护,市级文物基本上都没有专业人员,部分甚至没有管理人员。
    三、关注度。虽然在采访相关部门负责人时,问及对于不同级别文物是否保护力度和关注程度有所差别,所给出的答案是一视同仁。但是事实证明,不同级别文物受到的关注差异巨大,国家级文物在全国乃至世界都非常有名,因此无论是相关部门媒体、还是群众给予的关注都要多一些,同时给予的支持帮助也就自然多一些。而省级文物也为地方百姓所熟知所以也会有一定的关注,相关部门也会重视。市级文物却很多都没有受到关注,甚至除了从文献资料和挂着的”市级文物保护单位”的牌子以外,很难辨识出古迹。更甚者,有些市级文物已被拆毁。
    四、价值发挥。国家级文物都是重点的旅游胜地,其经济历史价值都得到充分发挥,并被全国及世界人民所熟知。省级文物大多也是参观旅游胜地,其价值也部分发挥,为省市人民所知。市级文物价值部分得到发挥,但大多数价值被掩埋。
    2.各类型文物保护规律
    团队发现的第2条规律就是,不同类型的文保单位现状差异巨大,与政府、宗教相关的文物保护较好。

    根据图表统计分析,同等级别的文物不同类型保护程度差异较大。保护最好的是行政文物,经过团队的走访和调查,行政类文物历史上就为行政中心或军事要地,因为其功能的延续长期得到了良好的维护。同时,因其现在仍为政府部门所用,不对外开放,没有受到外界的破坏。同时因为为政府部门直接管理,维护及时。
    其次保护较好的是宗教文化类文物,由于我国有特殊的宗教政策,所以宗教文化类文物保护极为特殊,详情请见第三章第八节《宗教文物的特殊政策》。宗教文物采取自给自养的方式,依靠信教群众的捐赠来提供日常文物维护的资金;但在重大维修项目上可向相关部门提出申请,相关部门会批复专项资金支持文物保护工作。宗教类中与民族相关的文物,例如清真古寺,政府及相关部门对其日常维护非常重视,对信教群众生活状况也非常关注,会及时划拨资金为其解决日常生活中的问题和文物保护支持。对于一些没有开放,长期被占用的宗教类文物而言,大多其宗教职能已经丧失。例如普光寺,被学校和修车厂所占用,内部无法参观,但外部看来已经是破败不堪,因为没有明确的归属,也无法进行维护和管理。由于宗教文物归宗教界所日常管理,缺少专业性人才的指导,所以也出现了一些让人痛心的事情。例如基督教堂拆毁了具有历史价值的古建筑重新修建,对于保护文物的观念并没彻底落实。
    旧式学校和革命文物保护部分较好,部分欠佳。由于这些建筑有革命教育价值,因此多开放为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参观人多为教育团体、中共及各党派的积极分子。因为有特殊的政治价值和道德教育的意义,所以相关部门对于维护管理也较为重视。
    祭祀类文物,保留其祭祀作用的文物,如大关帝庙,保护状况较为良好。而成为博物馆的,如文庙,建筑本身得到较好保护,但是其历史价值及所含韵味已经基本丧失,成为只有建筑价值的文物。还有一些状况则极为糟糕,如城隍庙,已经基本被毁,只剩原有的一个岌岌可危的钟楼。还有我们团队最为关注和心痛的皇庙,作为目前全国内皇庙的孤例,其历史价值之大与其状况之差,令我们瞠目结舌。虽然皇庙已经引起了相关部门的重视,但是由于资金不到位,修复方法不规范,使得文物修缮到一半后无人问津,而原有文物建筑已被拆毁,成为文物保护不力的典型。
    对于军事类文物,我们团队主要走访了拱极门与西北角楼。西北角楼虽在城市建设发展中,因为历史原因和相关部门的保护未被拆毁,虽有新的保护计划,但还未见执行。而拱极门是在古城墙的基础上,新修复了仿古建筑,虽然修葺一新,但是新仿造的建筑几乎没有任何文物价值。
    民居类文物是保护最为糟糕的。名人故居得到一定保护,建筑也在不断地维护和修缮中。但是普通民居则相差甚远,基本上除了被鉴定市级历史民居以外,没有受到任何的关注,仍为居民所住,但是居民对于文物的保护意识十分淡薄。同时民居文物还受到城市发展房屋建设拆迁的威胁。
    不同类型的文物保护状况差别悬殊,但是无论他们的类型功能是什么,都是历史的遗迹,有着不可替代的历史文化价值、科学价值和经济价值。我们针对具体因素在第三篇中进行了具体的分析,并按照团队制定的标准,在第四篇为文物评定了濒危等级,希望获得社会各界的关注,引起我们的重视。

第十一章 安防与消防
    1.安防与消防总述
文物保护,是指以保护文物为目的,对具有历史文化等价值的历史遗留物采取一系列防止其受到损害的措施过程,涉及诸多因素。
    其中,安防和消防是最基本的因素,其主要特点在于其一旦发生,稍有不慎,就可能造成文物不可修复的损毁、丢失状况。在这里,安防工作主要指的防盗,保证文物被盗或丢失;消防工作主要指的防火,防止文物毁于火灾。
    就考察情况而言,各级政府与文物管理单位大多做出了一定的努力,但是安防与消防工作仍存在着不少的不足与隐患,导致今年来发生不少令人惋惜的事件(下表为相关法条)。

    2. 安防工作与问题
    文物安防工作是指以保护文物安全为目的,通过安装安防设备、配置保卫人员、提高安全警惕等防范措施为手段,从而避免文物被盗或人为损毁等不良事件发生的系列工作。
    (1)文物安防工作的成就
    根据团队从山西省文物局了解到的有关情况,山西省文物安防工作近年来取得了一系列进展:“山西省打击文物犯罪领导组”以省委、省政府与18个相关部门领导共同组成,高度重视文物安防工作,2002年以来,文物犯罪立案219起,侦破201起,缴获各类文物2805件,其中珍贵文物213件。
    同时,山西省启动了文物“金铠甲”工程与文物安全消防与技防工作,截止2008年国家、山西省政府累计投入3721万元专项经费提高抵御风险的能力。
    文物安防工作的严重性可以从盗墓和偷盗文物的猖獗说起,山西青年报08年曾发表过一篇名为《流落异域多少山西文物盼着回家》的文章,其中摘录如下两段以供大家了解。
    1949年解放以后,我国一度告别了大量文物外流的历史。然而,20世纪80年代以来,在非法利润的刺激下,国内外不法分子相互勾结,掀起了一波波盗窃、走私文物的狂潮。20世纪80年代流行在山西的一句顺口溜就是“要想富,挖古墓,一夜能成万元户”。
    曾有人统计,从1982年起,江西余干县800多座古墓被盗;1987年1至6月仅半年时间,青海就有1700多名村民盗掘古墓2000余座, 抢走文物1万余件;1990年四川省有23952座古墓被盗,湖南邵阳市某县在两三年内被盗古墓的面积近全县2000平方公里的五分之一。我国文物资源丰富的陕西、山西、河南三省,一度竟成为海内外走私者买卖文物的金三角!
    在走访过程中,团队发现了部分文保单位无专人看管、无明显监控设备、安防力量布置不当、防备松懈等问题,一方面需要引起政府部门与社会各界的重视,另一方面分析其主要原因,资金短缺、安防意识不足也确实无法回避。
    ①资金投入有限
    谈到问题的根源,往往无非钱、人两方面。在团队考察期间,发现资金能否到位,往往是导致安防设备与人力配备十分充足的关键因素。
    许多项目因为资金停拨、项目搁浅,文物毫无保护的放在地表,更何谈安防措施。有一些文保单位,特别是处于我国文物等级制度底层的市县级文物,本身所能得到的资金极其稀少,能否有人看管尚成问题,也无从谈起具体安防措施。
    如前些年一直猖獗的石楼县盗墓,从地下盗到地上,庙里的文物被偷,甚至有时“光明正大“的明抢,以至于该县惟一一个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石楼县兴东垣村东岳庙的清代文物古钟被盗。而造成这种现象愈演愈烈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文保资金短缺,当地文物部门没有能力组织起足够的安保力量,也没有资金维持一直足够大的文物保护员队伍。仅凭仅有的几个手无寸铁的文物工作者,只能眼睁睁看着文物被盗,看着大规模的盗墓活动而无能为力。
    ②安防意识不足
    虽然,近年来社会对文物的关注持续提升,但社会的文物安防意识特别是部分文物管理者的安防意识不足也是许多案件发生的直接原因。
    例如,2004年,山西大同博物馆107、108仓库被盗,丢失了51件文物。最后经过调查,作案者竟然是周围学校的学生白天通过天窗进入。而工作人员回忆,他们平时根本就没有发现仓库的天窗是通向外面的,白天也没有什么安防措施。这种情况下,悲剧在所难免。
    再如,最近发生的临猗县博物馆被盗一案,据山西省政府的公开信息,盗窃馆藏文物的犯罪嫌疑人系临猗县博物馆职工,因赌博欠下高额赌债,便自09年9月份开始,多次利用职务之便,采取偷配博物馆库房钥匙的办法,先后盗窃馆藏二级文物3件、三级文物6件、普通文物4件。这种知法犯法、监守自盗的行为是少数文物工作者法律意识淡薄的表现,也可以从中看出该博物馆的其他工作人员普遍安防意识不足。
    3.消防工作与问题
    文物消防工作是指以保护文物安全为目的,通过消防设施安置与人员消防训练,预防火灾的发生为主;同时,在火灾发生之后能最快扑灭火源,从而减少损失的系列工作。
    太原老城区文物消防工作非常重要,因为历史悠久,这里房屋密集、人口众多、交通拥挤。加之大多数文物古迹本身为木质结构,一旦发生火灾,后果不可设想,想扑救也绝非易事。
    (1)文物消防工作的成就
    根据团队了解到的相关情况,针对山西文物居多、特别是木结构古建筑高达18118处的现状,山西省政府、消防总队与文物机关都做出了尝试与努力。如2007年山西省人大出台《山西省文物建筑消防安全管理规定》,其中明确强调了“任何单位和个人,都有依法保护文物建筑消防安全的义务。”并提出"实行预防为主、防消结合的方针,坚持专门机关与群众相结合的原则,实行消防安全责任制”。 如平遥古城投资1.1亿元用于消防建设,崇善寺投入750万元用于打造消防通道,两次组织全国古建筑消防安全的研讨会专门讨论相关方式等等,都取得了一定的进展与效果。

    (2)文物消防工作的问题
    团队考察期间,发现大多数文物古迹都配备了一定的消防设施,比如在纯阳宫、在文庙,我们都在主要的位置发现了灭火器。这些灭火器要么有刚刚检修过的记录、要么本身就是新近换过的,这些可喜的现象都证明了我省文物消防工作的长足进步。
    但历史上,悲剧曾无数次的上演,我们并不能因此放松了警惕,让我们看一看主要的几次火灾:

    团队考察中发现部分文保单位用电、用火不符合相关规范、消防器材不完备等问题。就其原因仍为资金、意识等因素,资金部分同上文安防工作所述,不再分析。现状如下面4张图片所示,都是团队考察时拍摄的一些不规范现象。

    (1) 认识上的不足
    火灾事件的发生,往往与认识不足有很大关系。就像国外研究飞机失事的一个经典理论中所述:“一个典型空难通常包括一连串平均7个错误。飞行员中的一个犯了错误不会有什么问题,然后他们中又有一个在前面还没有发展成事故的错误的基础上再犯一个错误,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直到第七个。是所有错误操作的累加导致了最终的灾难。”
    同样的道理,大多数火灾其根源也多是平时中许多的疏忽叠加而成。
    这种疏忽包括文物专业人员、周边居民,游客等都普遍存在。以崇善寺事件为例,2005年以前的崇善寺,周边居民私拉电线、超负荷用电,生活烟囱直抵大殿屋檐之下,寺院四周与居民间没有防火间距,更没有消防水池和消火栓,一旦发生火灾,消防车根本无法接近,且院内狭小,没有疏散通道,极易发生拥挤、踩踏事故。2005年12月,太原市政府拨出750万元作为周边50户居民的拆迁费用,并拓宽了崇善寺10米的消防通道,增设了环绕型的地下消火栓,缓解了火灾压力。2007年4月,寺院投资六万元购买了两具高压喷雾灭火枪,安装了古建筑漏电火灾报警系统。此时方建立起一套完整的消防体系。
    而2004年老城区“鸣盛楼”戏院旧址就没这么幸运了。“鸣盛楼” 是省城现存民居中最早出现阳台的中西合璧建筑之一,现为市级文物保护单位。公元2004年农历八月十六的一场大火把这座建筑几乎焚烧殆尽。究其原因,是一租房户在使用煤气罐时,因外出买东西忘记火上还坐着油锅,结果引发火灾。同样的例子还有许多,这里就不一一列举了。
    (2) 消防警示和宣传不足
    消防工作,预防是重中之重,而预防工作需要全社会公民的参与。因此,消防警示和宣传显得格外重要。这次团队考察的时候,我们虽然发现绝大多数的文物景点都配备了良好的灭火器,但是对游客的消防宣传和警示牌却基本未见。文物景点周边的居民也没有消防紧迫感。群众对文物的消防工作“漠不关心”,也是值得注意与警惕的一点。

第十二章 保护与研究

    1.文物保护的性质
    科技部副司长闫金在国家文物局重点科研基地运行管理座谈会上曾提出文物保护有三大特性:传承性、开拓性、不可逆转性。他的观点给了我们一个启发。
    传承性,既是文物保护的最主要的意义也是目标。文物因为是历史的传承,所以有价值,所以要保护。而传到我们这一代人手中,我们就要像传递接力棒一样把它继续传递下去,如何薪火相传则成为我们的使命。
    开拓性,文物保护不是一帆风顺的,要想将一件文物保护下来,需要受到政治、经济、社会、文化、技术等诸多因素的影响。(详细内容请参见第三篇因素与影响)所以我们在文物保护中既要继承前人的基础,也要讲究创新的方法与手段。
    不可逆转性,文物出土的机遇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是不可预计的。保护不好就是破坏,而且许多情况破坏是无可挽救的。闫金司长举了一个例子“比如很多有机质文物(纸质、绢帛等)遇到强光空气后很快就风化了,而又不可再生。我们的工作不可以再来一次。”

    事实上,在团队考察时期也发现这样一个问题,比如一些古建由于年久失修,现在已经成为危房,那么我们怎么办?以旧修旧、原料重建还是拆迁重修?在拜访太原市文物局时,一名专家曾经告诉我们,“所谓拆迁重修,那是用现代的工艺造假,是假文物。”遇到问题怎么解决,我觉得以上文保的三个性质就值得我们学习和用它来做判断标准。
    2.文物保护的阶段
    我们在调查过程中发现,所谓文物保护因其受到的重视程度不同,保护工作主要分为如下的5个阶段,我们以完整经历全部5个阶段的云冈石窟为例来简要了解。

    云冈石窟为例的文物的五个保护时期(世界级)
    无保护时期——解放前云冈石窟也曾遭到人为破坏,据不完全统计,被盗往海外的佛头、佛像竟达一千四百多个,斧凿遗痕,至今犹在。
    简单保护时期——建国后当地政府对云冈石窟设立了文物保护单位进行日常维护,1961年云冈石窟被评为全国首批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大规模维护逐渐提上了日程,60年代石窟保护列入国家计划
    规模保护修缮时期——20世纪七十年代,总统蓬皮杜在大同参观云冈石窟,法方提出捐助资金,周恩来总理委婉拒绝后当即决定立一个保护云冈的“三年计划”,投资一百万元维修云冈石窟,在文革期间实属一件奇迹,这是云冈石窟历史上最大规模的维修,也是解放后的云冈石窟第一次大规模维修.
    整体环境协调时期——1998年,将云冈石窟窟前的109国道改迁,据管理人员统计,当时一天煤车约有一万六千余量,粉尘污染非常严重,乃至石窟造像都蒙上一层黑纱,这是全国唯一的一次因保护文物而改迁国道的事件
    保护研究与开发时期——2001年12月入选世界文化遗产,2006年8月,正式成立以保护性研究为目的“云冈石窟研究院”,2007年当选国家首批5A级景区。2009年国家投资17亿元(据称为近年来投资金额第二大的文物保护专项经费)用于云冈石窟的还原性开发,根据近年的研究成果打造山堂水殿、礼佛大道、陈列馆,扩大核心景区面积,解决有害气体。
    永祚寺(双塔寺)的保护时期(国家级)
    无保护时期——民国期间,双塔寺因年久失修,几乎坍塌,民间杨子端等人募捐维修,解放前期,双塔寺由于其地势险要,成为军阀阎锡山的军事要塞,在太原战役中双塔寺遭到炮击,损毁严重。
    简单保护时期——建国后当地政府对云冈石窟设立了文物保护单位进行日常维护,同时在双塔寺附近建立了双塔寺革命烈士陵园。
    规模保护修缮时期——90年代双塔寺请专家进行纠偏,2006年双塔寺被评为全国第六批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近期开始了新一轮的维修与开发。
    整体环境协调时期——近年开始,双塔寺尝试与相关部门沟通打造一条公路不用绕行、直达双塔寺。同时还作出有关希望全市限高、不要超过双塔高度等的预案,开始尝试在整体环境协调方面进行工作。
    我们对世界级、国家级、省级、市县级的文物根据五个阶段的理论进行了考量。发现关注度是文物保护最为重要的一个影响因素,随着关注度的增加,文物级别的提升,其所获得的社会资源也就越丰富,其保护也就约好,反过来继续提高社会对其的关注度与认知。

    3.文物保护的研究
    文物保护的研究可以根据目的分为抢救性研究、保护性研究、开发性研究等等,如因为大型工程开发实施的被动考古挖掘属于抢救性研究,再如上文提到的云冈石窟针对石雕风化、岩体渗水的研究属于保护性研究,研究成果将直接指导日常的保护工作;而对原先历史材料如《山海经》等的挖掘,还原山堂水殿、礼佛大道属于开发性研究。
    自2004年起,国家文物局依托相关科研能力较强、科研水平较高的文博单位、科研院所和高等学校,分3批建立了12家国家文物局重点科研基地。“十一五”国家科技支撑计划的部分课题就由相关单位承担。同时由科技部设立国家级科学技术进步奖,国家文物局设立部级的科学技术进步奖、各省文物局设立本级科学技术进步奖等等也都对文物科研工作起到了激励作用。
    文物保护的研究近年来开始受到了国家与社会的重视,对于文物而言,保护与研究本就是相辅相成的两样事业,我们也期待更多的文保单位能挖掘自身价值,研究保护课题,切切实实的保护好我们的文物,将历史传承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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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 金鸿浩

“保护历史的足迹”团队(排名不分先后):
金鸿浩、张晓飞、孙增、杨阳、王蓉博、郭柳彤、向睿 吴思瑶、张艺维、康妍、裴磊、史华清、黄佩雷、张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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