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物调查现状与保护设想(第三篇)

                    ——太原市老城区濒危文物古建调查 

第三篇 因素与影响
   

第十四章 文保单位与政治影响

    1.文保单位的定义和数量
文保单位是专指各级政府按照法定程序审核公布的历代遗留下来的,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革命遗址、纪念建筑物、古文化遗址、古墓葬、古建筑、石窟寺和石刻等一般不能整体移动的文物。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文物保护法》第十三条的相关规定,文保单位有国家级、省级、市县级之分,又简称国保单位、省保单位、市保单位、县保单位。以下为法条原文:
    国务院文物行政部门在省级、市、县级文物保护单位中,选择具有重大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或者直接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报国务院核定公布。
    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核定公布,并报国务院备案。
    市级和县级文物保护单位,分别由设区的市、自治州和县级人民政府核定公布,并报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备案。
    下表为2008年山西省各级文保单位总共6784个,各级文保单位数量如下。

    其中,山西省国保单位数量以271个占全国第一。

    同时,附2006年北京市各级文保单位数量一览表,以供对比研究。

    为了便于研究,我们另附山西省2008年各类文物数量情况表格

    按照相关法规规定,划定各级文保单位的目的主要为了便于管理,其中非常重要的是建立”四有“档案,即有保护范围、有标志说明、有记录档案、有专门机构或者指定专人负责管理。具体内容参考附文史水君《文物保护单位”四有“档案刍议》,据团队拜访山西省文物所得,截止2008年山西省内271处国保单位、428处省保单位划定保护范围的工作全部完成。第六批国保单位”四有“档案建档工作基本完成。国保、省保单位中有290处建立了保护管理机构。同时,完成了699处省级以上文保单位的管理维修现状调研和数据录入,文物保护的基础管理工作不断完善。
附文《文物保护单位”四有“档案刍议》 原作者史水君

    文保单位是专指各级政府按照法定程序审核公布的历代遗留下来的,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革命遗址、纪念建筑物、古文化遗址、古墓葬、古建筑、石窟寺和石刻等一般不能整体移动的文物。宁波是国家历史文化名城,丰富的文物遗存遍布宁波城乡,根据《宁波市2009年文物事业发展蓝皮书》统计,宁波共有各级文保单位324处,其中国家级22处,省级34处和市级268处,它们既是宝贵的文化遗产,也是文物档案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
    一、文保单位“四有”档案的含义和特色
    “四有”档案是指有保护范围、有标志说明、有记录档案、有专门机构或者指定专人负责管理。文保单位“四有”档案记录和反映了在开展文物保护工作中直接形成的并具有保存价值的材料,是进行文物考古发掘、保护、维修和研究的必要条件。建立“四有”档案是弥补文保单位损毁的重要依据;可充分体现出文保单位的历史原貌;能使文保单位面向社会开展服务;对文保单位起到促进和优化作用;可以挖掘文保单位的资源。它在内容、形式、装帧和管理等方面有自己的特色:
    (一)内容。可分为主卷、副卷和备考卷。主卷包括文字、图纸、照片、拓片和摹本、保护规划及保护工作方案、文物调查及考古发掘资料、文物保护_Y-程及防治监测、文物展示、电子文件、续补等十种案卷。副卷包括行政管理文件、法律文书、大事记、续补等四种案卷。参考卷包括参考资料、论文、图书、续补等四种案卷。
    (二)形式。有文字、照片、幻灯片、电影胶片、图纸、拓片、计算机磁盘、光盘及其他信息栽体。按照其属性可分为三类:记录性案卷、收录性案卷和综合性案卷。所谓记录,就是档案人员在充分掌握文保单位基本情况的前提下,通过文字记录的方式来完成案卷的制作,也就是用文字“记录”的形式来填写和描述。所谓收录,就是档案人员要将已有的原始记录资料进行收集、归类完成案卷的制作。所谓综合性案卷是指主卷、副卷和备考卷中的续补卷,它们分别是三大案卷内容的动态续补。
    (三)装帧。为便于归档、装订、提取、永久保存和美观大方,对文保单位“四有”档案统一使用由国家文物局印制的卷皮、登记表和专用纸,规格为8开本,其中主卷、副卷和备考卷卷皮为布面硬皮,卷内纸张均采用B4规格。根据归档的实际需要,案卷可采用装帧和不装帧两种。如照片在整理后,需装订在定制的册页内,按照照片档案的要求写好说明内容,采用专业相纸冲洗,规格不得小于5英寸。拓片登记表应贴在拓片袋上,并注明序号、拓片号、题名、张数、规格、现存状态、锤拓人、锤拓时间、录文、备注.拓片必须用宣纸锤拓。
    (四)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文物保护法》第十五条规定:全国重点文保单位“四有”档案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文物行政部门报国务院文物行政部门备案。因此,完成此项工作是各级文物行政部门的法定职责。
    二、文保单位“四有”档案的科学管理
    (一)抓好文保单位“四有”档案的基础工作。信息时代,如何实施文保单位“四有”档案的科学化管理是我们面临的新问题。在现阶段的档案管理和查阅利用服务工作中,不仅要将与文保单位有关的档案资料收集齐全、整理规范,还要进行科学编目,编制各种检索工具,以便于利用者查阅利用。
    (二)运用计算机技术,实现文保单位“四有”档案的信息化管理。计算机管理系统的引入,为建立科学、高效的档案管理提供了奈件。只要将信息输入计算机,就可以通过一定的程序对档案进行逻辑分类、组卷,打印出案卷目录、卷内文件目录等,为档案信息检索系统提供充足的数据。
(作者单位:宁波市文物保护管理所)

    2.文物行政管理机构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文物保护法》的相关规定国务院、省、市、县设置相关文物行政主管机关管理辖区内的文物发掘与保护。
    团队制作各级文物行政主管机关表格以供大众了解

    以山西省为例,全省共有11个地级市、119个县,下表为团队根据山西省文物局提供的相关信息制作。

    此外,根据团队的了解,文物局属于双重领导,以太原市文物局为例,其行政主管单位为太原市人民政府,也是其资金和人事的管理部门。省文物局为其业务领导,领导相关业务的执行工作。同时,在文物管理方面,我国执行”属地管理“政策,如晋祠为国家级文保单位,但是主要归所在地太原市政府和太原市文物局管理。
    为了更加直观的了解相关情况,针对上表内容制作图表,以供参考

    3.文物系统专业人员
    文物系统专业人员指从事文物管理、鉴定、挖掘等相关从业人员的总称。就全国范围而言,文物系统专业人员普遍缺乏,高职专业技术人员较少,大学文博专业常年较冷等情况十分严重。详情可见本节末所附国家文物局专家所写的报道。
    就山西省文物局等相关部门统计、截止2008年底,全省文物系统从业人员共5956人。其中,大专以上学历2590人,占在编人员总数的62.4%;专业技术人员1616人,占在编人员总数的39%;专业技术人员中有正高职称的33人,副高职称的171人,中级职称的414人,呈金字塔状由上到下递减。

    以山西省文物局为例,山西省文物局为山西省政府设置的正厅级建制的文物行政部门,公务员编制41名。内设10个处室(办公室、人事教育处、政策研究宣传处、规划财务处、文物管理处、博物馆管理处、行政执法处、对外合作办公室、直属机关党委、离退休人员管理处),其中根据官网显示有厅局级干部5名,按每处有1名处长、2名副处长的假设,则省文物局则有正厅级干部1名、副厅级干部4名、正处级干部10名、副处级干部20名,其他干部6名,远远高于一般机关公务员干部比例,人手严重不足。(斜体字仅为假设,请注意区分)
    在文物科研和人才培养方面,据团队拜访山西省文物局了解到的情况,省文物局与山西大学联合创办了山西大学文博学院培养专业人才;同时省古建所与北京大学文博学院联合建立了培训基地;山西省博物院、山西省考古所与山西大学合作建立了考古学和博物馆学硕士、博士点,在本省培养相关人才。具体的培养人才的工作情况团队未作详细研究,也希望相关专家持续关注这一情况。

    附文《全国文物机构及从业人员增长较缓地区分布差异较大》原作者郑子良

    2003年统计资料数据显示,全国文物系统内机构数为3882个(其中中央8个),较2002年增加35个,增幅1.1%。文物行业(含系统外)机构数为3903个,较2002年增加了36个。在机构总数中,陕西、河南、河北、四川、广东等地均超过200个;机构数最少的是宁夏、天津、上海、海南、西藏等地。从增加的幅度看,陕西、北京、云南、广东、安徽等省均增设了5个以上的机构,而甘肃、辽宁、西藏等地却出现了机构数减少的情况。机构的增减,反映 了不同区域对文物工作不同的思路或是重视程度的区别。增设文物机构固然是出于加强文物工作力量、规范文物管理工作的需要,而文物机构减少原因则比较复杂, 有些地区是出于整顿机构、加强管理的需要,将某些文物单位进行合并;有些地区则是重视程度不够,将相应文物机构进行简缩。
    从从业人员资料分析,2003年全国文物系统从业人员共64214人(其中中央2438人),较2002年也有轻微的增长(增加779人,增幅1.3%)。
    在全国31个省(区、市)中,从业人员最多的几个省为:陕西、河北、河南、山东、四川等地,从业人员最少的省为西藏、贵州、宁夏、青海、海南等地。 从业人员增加人数较多的省为:西藏、河北、重庆、湖南、四川等地。从业人员减少人数较多的省为:甘肃(减少344人)、上海(减少235人)、湖北(减少 133人)等地,其中甘肃省在文物机构及从业人员方面均出现大幅度的减少。
    结合机构数来分析,全国平均每一机构拥有从业人员数仅为16.53人,最多为上海(平均43人),其次是天津(平均33人),而贵州、青海、云南等地 平均每一单位仅有6—7人,全国平均每一单位少于10人的省份仅有福建属于东部地区,其余均为中西部地区,这也可以说明我国中西部地区文物力量比较薄弱, 可以说是“势单力薄”。 从拥有高级技术职称人数上看,2003年全国文物系统有高级职称人数3546人(其中中央279人),较2002年有轻微的增长(增加224人,增幅 6.8%)。
    从地区分布来看,山东、陕西、江苏、湖北等13省拥有高级职称人数超过100人,贵州、宁夏、青海、海南及西藏最少。从高级职称人员分布情况分析,东、中、西部差距并不明显,而西部地区内部差距非常突出,尤其是陕西、四川与其他西部省的差距很大。
    从中级职称拥有人数来看,2003年全国文物系统拥有中级职称9904人(其中中央435人),较2002年增加141人,增幅1.6%。全国拥有中 级职称人数较多的省为山东、湖北、河北、陕西等省(均在500人以上),而贵州、宁夏、青海、海南及西藏等地拥有中级职称人员最少,均少于100人(其中 海南仅有27人,西藏为20人)。
    2003年全国具有考古发掘个人领队资格人数为786人(其中中央2人),较2002年减少27人。从全国文物系统来看,人员队伍的建设比较薄弱。全 国共有3882个机构,高级职称人员拥有数为3546人,平均每一单位仅有0.91人;中级职称人员拥有数为9904人,平均每一单位仅2.55人。如果 我们说,全国文物系统从业人员力量比较薄弱(平均每一单位有从业人员16.53人),而从人员素质上看,更值得忧虑,高层次人员如此缺乏,如何开展必要的 科研活动?如何提高文物保护的科学研究水平?这是人员队伍建设上的一大瓶颈,更遑论科研人员梯队建设了。西部地区的形势比东中部地区更为严峻,除了陕西、 四川等省外,其余各省均远远低于全国的平均水平,从业人员的薄弱,高层次人才的稀缺,与其广袤的地域和丰富的文物资源,尤其是艰巨的文物保护任务是极不对 称的。在响应西部大开发战略的同时,应该在行动上对西部地区文物保护人才的培养和建设予以充分的重视。
(国家文物局 郑子良)

    4.文物系统资金来源
    文物系统的资金情况因为较为敏感,所以相关资料不很齐全。团队仅能根据目前掌握的情况初步分析。
    文物系统资金主要分为两大类:一类为日常维护与开销(员工工资、日常维护费用等),一类为项目维修施工费用(大中型维修项目、考古项目等)或文物专项保护项目。
    据初步了解,日常维护与开销部分的资金均由所在省、市、县财政拨款,而大中型维修施工项目费用、考古项目等均需提前有设计单位制作方案,经审批通过后项目立项,列入下一时期的预算,当预算金额到位后再由文物行政机关将金额拨给文保单位进行施工。下表为山西省文物局网站政务信息提供的《山西省文物建筑保护工程施工开工审批表》,从中我们可以了解部分情况

    即项目主要由预算提供,国家财政、省财政提供部分资金,所在市财政提供配套资金,社会集资部分资金构成了文物系统资金的全部来源。
各级文保单位的资金来源经团队的初步探访与上述相似,其中有两类文保单位较为特殊,其一为宗教类文保单位,同时受我国的相关宗教政策的管理,文物机构除在其上报维修审批后拨给部分资金外不做其他的资金给予,其经费主要来自信众的捐助。其二为民居文保单位,因为大多数民居文保单位属于市级,没有设立专门的保护机构,对于这一类的大多数文物而言在资金上属于空白。

    5.文物所受政治影响
    当前,文物所受的诸多因素之中,政治因素毫无疑问是首位的。
    首先,现在文物保护的模式是以政府保护为主、社会协助。在团队考察期间,因多种原因,所以调查问卷工作未全部完毕,此项工作在后期会完善。在现有的调查之中,对于“你认为谁应该来管理或保护文物”,大家无一例外的说是政府。这种模式导致民众的思维已成定势,较少有人在政府因素之外认为保护文物与己关系密切。团队在考察太原永祚寺时,讲解员曾经给我们讲了她的经历。她原先在应县木塔工作,后调至永祚寺,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散步捡垃圾,下班亦如此。而当她去东京旅游时,在东京日本国立博物馆竟然发现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默默参观,互补影响,只要有垃圾路人会自觉拾起。只靠政府的力量无疑是不够的,当前我们的模式还有待完善。
    其次,现在文物保护的主要方式就是分级制度,下文还会专门做介绍。各种不同级别的文物保护单位自从评级之后,所受到的重视程度不同,重视程度导致资金、人力、宣传等诸多资源分配的优先度不同。而之后由于优先度不同,获得资源与宣传较多的文物往往由于旅游收益大而实现了旅游-开发-研究-保护的良好发展。当然,在总体资源有限的情况下,优先保护价值较高的文物无可厚非甚至是必须的途径。但是,对次要文物如何也有效保护,也应该早日提到日程。
    再次、与政治有相关性的行政类文物与革命文物现状较好,这也是一个现实。出于政治宣传教育的原因,革命性文物大多设立纪念馆、博物馆得到妥善保护。而许多行政机构仍在使用的文物建筑,由于自身工作环境与安全考虑也得到了妥善维护。
    综上所述,可见文物所受的政治因素极大的影响了一个文物的现状。而社会由于认知不足、专业技术缺乏、资金巨大等原因无法较好的发挥其作用,值得我们思考。

第十五章 旅游价值与经济影响

    1.旅游的定义与发展
    (1)旅游的定义
    旅游的定义有很多,国际上普遍接受的艾斯特定义为“旅游是非定居者的旅行和暂时居留而引起的一种现象及关系的总和。”后人针对其内涵补充到“旅游是人们在非定居的城市、乡村、景区和度假区围绕生态、文化、康体、游乐等功能进行的游憩活动。”
    总体而言、旅游按目的地分为国内旅游与国外旅游;按照停留时间(24小时为标准、是否过夜)将游客分为旅游者和短期/临时性旅游者;按照旅行的具体又分为短途旅游与长途旅游等等。
    (2)旅游的发展
    随着改革开放之后我国国民经济的快速发展、特别是近十几年来人们生活方式的改变,生活工作压力的增大,旅游已经成为进入了飞速发展的黄金时期。
    按照中国国家旅游局的旅游统计的数字显示,就2005年到2007年之间的国内旅游统计数据表明,在总人次数、出游率、总花费、人均花费等各项基本指数均出现了明显的较大幅度增长。请参照以下两幅图表,以供直观了解具体信息

    (3)旅游的内在驱动与外在驱动

    特别值得强调的是,因为近年受国际金融危机的影响,拉动内需成了当前经济工作的首要难题,以国发〔2009〕41号《国务院关于加快发展旅游业的意见》为例,可以从中看出国家对发展旅游产业的高度重视,成为了新一轮旅游产业发展的重要的外在驱动。

    2.旅游产业的价值
    (1)旅游产业的定义
    百度百科对旅游产业定义为“旅游产业,是凭借旅游资源和设施,专门或者主要从事招揽、接待游客、为其提供交通、游览、住宿、餐饮、购物、文娱等六个环节的综合性行业。旅游业务主要有三部分构成:旅游业、交通客运业和以饭店为代表的住宿业。”
    旅游产业的收入按照旅游学上又分为基本旅游收入和非基本旅游收入。基本旅游收入是指一定时期内,向旅游者提供的基本旅游设施和服务所得的货币收入,为旅游的基本开支;非基本旅游收入是指在基本旅游收入之外的购物、通讯、咨询等费用。
    传统的基本旅游收入一般是为以门票为中心的在旅游景区内“一票、二道、三餐、四购”的收入模型。下文会做专门的分析。
    (2)旅游产业的贡献
    仅以团队拜访山西省文物局所得到的相关信息来分析,各级旅游景区与文博单位的收入主要是门票收入上交给各级政府的财政部门。以下为山西省近年来文博系统门票收入柱状图。

    3.文物所受经济影响
    (1)文物旅游价值
    就旅游资源而言,主要分为人文资源与自然资源,其中人文资源的主要部分就是历史文化遗产,也就是文物,其中以不可移动文物为主。随着旅游业的快速发展,文物的旅游价值也就逐渐开始受人重视。
    团队考察的部分文保单位需要购买门票,其中,在所有需要门票的地方以云冈石窟最高为130元,崇善寺最低位2元。基本上,该文物的历史文化价值越高,其门票价格也越高,也就是对应的指其旅游经济价值越大。
    以下为团队考察的山西省部分文保单位门票价格的柱状图,以供参考。

    (2)文物土地价值
    随着近年来房地产业迅猛发展,土地价值凸显。特别是文物中不可移动文物往往占地面积巨大,因为各种原因,所以保护力度不大,也就引起了房地产商的注意。
    我们可以以一个案例来计算,颐和园为世界文化遗产,文物价值极高,受到社会各界重视,所以不会担心拆迁风险,但是我们以此为例来计算以下其土地价值。
    颐和园占地面积290.8公顷,1公顷等于1万平米,即颐和园之地面积按照平方米表示即290.8万平方米。按北京市最近拍地价格,仅在郊区顺义土地折合楼面价每平方米8019元,而颐和园位于四环到五环之间,土地价格每平方米1万元以上绰绰有余。即可推算出颐和园土地价值最低为290.8亿元人民币。
    以上只是团队的一个估算,虽然其他地区地价没有北京市高,但是面临的问题也极其相似。据团队在太原市文物局了解到的信息,房地产商如果拆迁一处级别不是很高的文物并对此处开放,且不说其巨大的社会关系网络,就算按照我国有关法律来处罚,罚款百余万元,但是其巨大的经济利益数千万甚至数亿,许多不法商人因此纷纷铤而走险、在团队的考察过程中,一些原先不太受人关注的历史民居等部分已经拆迁,或正在面临拆迁的风险。
    (3)文物自身价值
    随着近年来经济发展,我国掀起了新一轮的民间收藏热。同时,海外民间收藏界对中国文物的热情也持续高涨。
    如仅香港佳士得拍卖行在2010年为期6天的春季拍卖就以22.9亿港元总成交量收场。下表团队根据佳士得公司的年报得出香港佳士得近年来的总成交量持续上升。

    而与收藏界的火热成明显对比的是我国文物管理特别是安防方面存在诸多问题,文物盗窃事件时有发生,具体情况请参见上文《安防与消防》一节。
    (4)引起系列现象
    于是,由上述几类价值的经济因素驱动下产生了几个问题。
    一、文物造假普遍。文物造假又分为两种情况,一种是针对收藏热,不法商家进行的文物造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等复制、仿古、做旧行为。有关假文物行为请参见本文后的附文《假文物市场调查:两周能做出千年历史假文物》。另一种是半官方半民间,针对旅游热,往往开发出的一个新时代的仿古建筑,吸引游客,这类事情在中国县城、乡村中也很普遍。
    二、文物安全迫在眉睫。文物安全的的情况比较复杂,既有来自房地产开发商拆除文物古建的危险;也有因安防不完备、文物器具被盗窃的危险;还有文物维修或开发不力、损坏文物的危险;也包括旅游景点内游客素质不高对文物涂写刻画的危险。从另一方面讲一些文物古建因为历史久远,建筑本身存在安全隐患而又得不得及时有效维修,也成为当前的文物安全的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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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 金鸿浩

“保护历史的足迹”团队(排名不分先后):
金鸿浩、张晓飞、孙增、杨阳、王蓉博、郭柳彤、向睿 吴思瑶、张艺维、康妍、裴磊、史华清、黄佩雷、张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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